江意眠大吼:“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薄靳州将她放下,打开门推她进去,“药还没上,你不觉得后背很疼吗?”
江意眠:“我自己能上!”
薄靳州将腕表取了下来,丢桌上,“你自己能上个屁,别到时候乱抹一通结果连伤口都没找到。”
江意眠双手抱住自己,一脸防备,“你是男的,不方便,滚出去。”
薄靳州乐了,“眠眠公主,你以前不会穿胸衣,还是我给你扣的,现在才跟我分男女 不觉得太晚了?”
江意眠脸上出现一抹尴尬之色,“以,以前年纪小不懂事,现在都二十三岁了,我怎么可能还这么蠢?”
“你一个二十五岁的老男人也不知羞,快点滚出去。”
一女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药膏,看着俩人这状态感觉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薄靳州听到她说她老,狭长的丹凤眼一眯:“我老?”
女佣退了出去,还贴心的把门给带上了。
江意眠往前走,“你别走啊。”
薄靳州面无表情伸手拖她回来,一字一句:“我也才二十五岁,哪里老了?”
江意眠:“你比我大两岁可不就是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