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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述月忍了又忍才忍住没再踹他一脚,道,“我来葵水了。”

“……”

这次轮到秦牧沉默了好一会,他才道,“按日子推算,不是还有一天才会来吗?”

成婚虽然才三个来月,但姜述月每次不方便的时候就那几天,而且她的规律一向很准,都是按周期二十八天算的,一天都不差。

秦牧在这事上又贪,所以他记得准确日子也不奇怪。

姜述月真正烦闷的是,按照前世的进程和她怀上第一个孩子的日期来看,这时候她应该已经怀上霖哥儿了,根本不应该再来月事。

现在月事却又来了。

而且前世这个时候她怀的是第一胎,战事又起,家里也不富裕,秦牧又一直在外打仗,家里还有弟弟妹妹的将来要操劳,还有个常年吃药的公公和总有外心的继母。

洞房花烛夜夫君没露面,自己的亲妹妹又对姐夫有不轨之心。秦敏不懂事,军费永远不够用。

多方因素下,她的第一个孩子就怀得十分不妥当。

孕期就屡次不适,生下来了之后,孩子更是三灾六病的不断,以至于才六岁就夭折。

彼时秦牧还没登基,霖哥儿这孩子还没享受到他将来作为帝后父母既是长子又是嫡子的福就去了。

想到霖哥儿酷似自己和秦牧的眉眼,姜述月就觉得万分难受。

孩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又亲手带大的,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夭折了,她这个为娘的怎么能不痛苦的恨不得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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