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山又开始习惯性的踩他,凸显林砚山自己的良好品格。
他已经习惯了。
处置室。
护士给时西洲包扎额角的血口。
林砚山歪着脑袋打量时西洲灰败的脸色,“刚才虞清欢把你折腾的挺惨?其实家里的车根本没送去保养,我故意喊你爸妈来接我,我就是想让你看看,虞清欢他对你这种用完即弃的男人能有多狠心。”
时西洲眉心皱了皱。
好疼。
护士处理的手法好疼,那句“用完即弃”也好疼。
但他也只是皱了皱眉。
“识相点,自己滚。”林砚山转了转无名指闪闪发亮的婚戒,志得意满,“你要是没钱,我给你买张机票,天涯海角,随便你想去哪里。只要别不知廉耻的留在虞清欢这个有夫之妇身边。”
8
时西洲处理完伤口,去了趟洗手间。
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会儿。
隔壁传来男女接吻的声音。
粘腻的水声结束后,是虞清欢因为动情而甜腻的嗓音,“婚检结果怎么样?你的身体我放心,是老爷子非要看你的健康报告。”
林砚山声音沙哑,“医生说很我健康,我顺便取了你前几天的孕检报告,我们的孩子也很健康,医生说是妈妈的卵子质量出色。”
虞清欢闷闷的笑出声,“砚山,我岂止是卵子质量出色?其他地方就不出色了?”
“自从宝宝来了之后,我哪里知道你其他地方退步没退步?”林砚山声音越发沙哑,呼吸越来越快,“小砚山都憋坏了。”
拉链声传来。
紧接着是虞清欢含着什么东西,含混不清的声音。
“小砚山有没有憋坏,小清欢今天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时西洲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太恶心了。
他一秒都不能在这里多待。
时西洲逃命一样冲出洗手间,离开医院,打车回了时亦可的私宅。
他给时亦可打电话。
他不会再等虞清欢的承诺了。
就算虞清欢得了失心疯,真的履约,他也不要娶这样的女人回家。
太脏了。
给时亦可的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
1
酒店大床房。
时西洲还沉浸在虞清欢带给他的余韵中时,耳边传来女人的承诺。
“西洲,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下个月我会答应你的求婚。”
“西洲,我虞清欢发誓,会给你最盛大的婚礼,让你成为世界上最让人羡慕的新郎。”
这是他们地下情的第七年。
整个京州都不会有人相信,高岭之花的虞家大小姐和那个名声差到极点的时家养子谈了七年恋爱。
时西洲等她这句承诺,从十八岁等到二十五岁。
他心跳骤然加速。
还没应声,时西洲手机响起特别关心的提示音。
虞清欢伸手就要拿时西洲手机来看,声音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哪个狐狸精?宝贝儿,你真的跟八卦报纸传的一样,包养十八线小明星了?”
时西洲笑着把虞清欢的手推开,“兄弟。”
他点开林砚山发来的微信图片。
是一张结婚证。
结婚日期是今天。
女方,赫然就是和他瞒着双方家族相恋七年,今晚翻云覆雨大战十三个回合,并承诺一个月后会嫁给他的虞清欢。
时西洲回复了自己兄弟林砚山一句“恭喜”,转头和虞清欢接吻。
虞清欢吻技很好。
温柔绵长的吻让时西洲有些呼吸紧促。
虞清欢还在逼问,“就等我一个月,最后一个月,行不行?”
他说,“好,我再等你一个月。”
时西洲咬着虞清欢的唇,用力,直到品尝到血腥味儿才松开牙齿。
“虞清欢,相恋七年,我只等你这最后一个月。”
...
时西洲轻车熟路的躲着在酒店蹲守他的小报记者,上了姜家来接他的车。
开车的是他姐,时亦可。
女人眉眼阴沉沉的,看着从侧门出来,路都走不稳的时西洲。
“今晚又是哪个狐狸精滚上了一张床?时西洲,你是不是还嫌自己名声不够烂?你非要把我们时家的脸丢完是不是?”
“你看看人家林砚山!书念的好,竞赛不知道拿了多少奖,名声也好。十八岁那年,虞老爷子亲自登门林家提亲,要林砚山和虞家联姻,娶虞家的继承人,虞清欢那位大小姐!”
“听说虞家大小姐等了林砚山七年,每年都会去国外陪林砚山一阵子,一直到今年林砚山在国外拿到博士学位。”"
虞清欢半扶半拖着时西洲冲进医院。
半身都是时西洲的血。
一脚踏进医院大门的时候,时西洲醒了。
他一眼看见虞清欢的脸,没等对方关心询问的话脱口而出,巴掌已经无力的扇在了虞清欢脸上。
“假惺惺...滚!”
他挣扎着要摆脱虞清欢的搀扶。
虞清欢一言不发,只是拽着时西洲,踉踉跄跄的朝急诊室去。
她冲向急诊室的脚步忽然刹住。
时西洲听到虞清欢本就剧烈的心跳,此刻跳动的越发快,快到他都替虞清欢担心会飞出来。
顺着虞清欢的目光,时西洲看见了林砚山。
他好端端的站着,身边不仅跟着虞家的佣人,管家,甚至时西洲和时亦可的爸妈也在,还有一个时西洲觉得眼熟,但一时半儿会认不出来的老人。
老人约莫六七十岁的年纪。
虞清欢的手蓦然一松。
当着所有人的面,刚才她死死牵着不肯撒手的时西洲,此刻像个垃圾一样,被她远远推开,重重摔在地上。
看都没看一眼。
时西洲不久前被虞清欢在小腹上出踩出来的淤青还没消退,又这么一摔,险些疼的背过气去。
但虞清欢只是像绕过一堆垃圾一样,绕过他。
时父时母也没看自己养子一眼,眼珠子里只有自己的干儿子林砚山。
林砚山笑吟吟上前,搂住虞清欢的胳膊,“清欢,这是干什么?西洲可是我拍照要用的模特,你把人弄成这样,我去哪里在找第二个时西洲?”
“我联系不上你,监控查到你上了时家的车,以为你被时西洲带走了,”虞清欢搂住林砚山的腰,大庭广众,仰头和林砚山接吻,当着时西洲的面,“这不是逼着他把你的下落交代出来?”
虞清欢厌恶的看了眼时西洲,“他不老实的很,我下手重了点,不过没事,不会影响你拍照。”
林砚山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正在狼狈的爬起来的时西洲。
“清欢,家里车都送去保养,我打电话让干爸干妈帮忙送我去医院,”林砚山笑的干净又林柔,“你这么担心成这样?看你把我们家西洲折腾的,没必要。”
林砚山大咧咧的拉住要一个人去处置室处理伤口的时西洲,转头对众人开口,“爷爷,干爸干妈,清欢,我陪西洲去处理伤口。西洲从小就跟女孩子一样胆小怕血。”
时西洲麻木的扯扯嘴角。
林砚山又开始习惯性的踩他,凸显林砚山自己的良好品格。
他已经习惯了。
处置室。
护士给时西洲包扎额角的血口。
林砚山歪着脑袋打量时西洲灰败的脸色,“刚才虞清欢把你折腾的挺惨?其实家里的车根本没送去保养,我故意喊你爸妈来接我,我就是想让你看看,虞清欢他对你这种用完即弃的男人能有多狠心。”
时西洲眉心皱了皱。
好疼。
护士处理的手法好疼,那句“用完即弃”也好疼。
但他也只是皱了皱眉。
“识相点,自己滚。”林砚山转了转无名指闪闪发亮的婚戒,志得意满,“你要是没钱,我给你买张机票,天涯海角,随便你想去哪里。只要别不知廉耻的留在虞清欢这个有夫之妇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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