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半扶半拖着时西洲冲进医院。
半身都是时西洲的血。
一脚踏进医院大门的时候,时西洲醒了。
他一眼看见虞清欢的脸,没等对方关心询问的话脱口而出,巴掌已经无力的扇在了虞清欢脸上。
“假惺惺...滚!”
他挣扎着要摆脱虞清欢的搀扶。
虞清欢一言不发,只是拽着时西洲,踉踉跄跄的朝急诊室去。
她冲向急诊室的脚步忽然刹住。
时西洲听到虞清欢本就剧烈的心跳,此刻跳动的越发快,快到他都替虞清欢担心会飞出来。
顺着虞清欢的目光,时西洲看见了林砚山。
他好端端的站着,身边不仅跟着虞家的佣人,管家,甚至时西洲和时亦可的爸妈也在,还有一个时西洲觉得眼熟,但一时半儿会认不出来的老人。
老人约莫六七十岁的年纪。
虞清欢的手蓦然一松。
当着所有人的面,刚才她死死牵着不肯撒手的时西洲,此刻像个垃圾一样,被她远远推开,重重摔在地上。
看都没看一眼。
时西洲不久前被虞清欢在小腹上出踩出来的淤青还没消退,又这么一摔,险些疼的背过气去。
但虞清欢只是像绕过一堆垃圾一样,绕过他。
时父时母也没看自己养子一眼,眼珠子里只有自己的干儿子林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