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闷闷的笑出声,“砚山,我岂止是卵子质量出色?其他地方就不出色了?”
“自从宝宝来了之后,我哪里知道你其他地方退步没退步?”林砚山声音越发沙哑,呼吸越来越快,“小砚山都憋坏了。”
拉链声传来。
紧接着是虞清欢含着什么东西,含混不清的声音。
“小砚山有没有憋坏,小清欢今天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时西洲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太恶心了。
他一秒都不能在这里多待。
时西洲逃命一样冲出洗手间,离开医院,打车回了时亦可的私宅。
他给时亦可打电话。
他不会再等虞清欢的承诺了。
就算虞清欢得了失心疯,真的履约,他也不要娶这样的女人回家。
太脏了。
给时亦可的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