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公爹继母都在家,他们表哥表妹现在的关系也尴尬,她不好单独邀请颜昭来家里。
反而是初来乍到就开始管这偌大一个家,府里的很多下人竟起了试探之心,大约是想拿捏了她以后好从中捞好处,叫她这个管家主母都不得不顺着他们的心意行事。
姜述月气得发笑。
前世她起起落落,从相府千金变成平民,后来又从凉州兵马指挥使之妻变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有些事情秦牧都得听她这个发妻的。
何况是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
因此,一早其中一名管家婆子说起下面的人最近总抱怨活多人不够用,她们都忙不过来手中的活计,不是把这个弄混就是把那个弄错时,姜述月登时就恼了,冷声道,
“怎么,一样的活计我没来之前你们都做得好好的,偏我来了之后你们就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了?竟还犯起这样不该犯的错,还有颜面到我跟前说。”
她摔个茶盅你砸个碗碟,我又把该给老爷的份子送到了少爷房里。长此以往所有人有样学样,以后都还怎么干活?
把她这个管家的又放在哪里。
姜述月道,
“要说干不了也成,今日就叫她们来找我结了工钱走,我这里可不养什么活娘娘!”
府里下人们的月钱她看过,都是按京城长安的工价给的。若是这样还不满意,那就只能叫他们另寻他处了。
今日犯事的人,姜述月一早管家的时候就查问出她们都是殷夫人娘家的人。
这自然是独眼龙看书一目了然了。
那管家婆子见姜述月冷了脸,心头也不禁开始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