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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姜衡就和颜夫人一同进了宫。

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怀月。

知月尚在禁足,但姜衡还是气得不轻,“她倒也有骨气,为了断绝跟霍家的婚事竟在家里绝食,三五天的不进一粒水米。”

姜述月听着本来还有点怀疑事件的真实性,但颜夫人也肯定道,

“都饿到皮包骨我亲眼见过,进气多出气少了。想着到底是条人命,我叫连姨娘去劝,还叫你二妹妹也去宽她的心,谁知道她就是一口咬死了不嫁。”

事到如今,姜衡这个人精也看出来知月是把主意一心打到了秦牧的身上。

想着秦牧如今登基为帝,她就算不能进宫当他的皇后,和姐姐共侍一夫当个宠妃也是好的。

珠玉在前,难免就看霍家那哥儿怎么都不顺自己的眼。

可是她也不想想,秦牧这样的天之骄子,他一早就能看出来他非池中之物,因此才会把大女儿许给他。

他又怎么能看得上她。她的眼界和心胸比起姐姐,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都不止。

姜衡道,

“她若是实在不想嫁,这门婚事就这么退了也成。只是从今往后再也不许她在长安,叫凉州老家来人把她接回去,生死婚嫁往后都由你远方叔叔们管。我是不再操她这份心。”

虽然都是自己的亲骨肉,但轻重缓急姜衡一向心里门儿清。

他一生无子唯有三女,也不打算再纳妾,因此庶出的女儿都和正出一样心疼。

可眼界心胸若是实在差得太多,那自己勉强托举她高嫁,将来反而是害人害己了。

没有这个本事,又何必高攀不属于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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