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当然是不想离开皇宫。
想也知道,秦洹在世时国帑耗费巨大就为了养着她们,那时的日子不知道有多舒心。
山珍海味,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什么都是御赐进贡。
几乎举天下之力斥养。
过惯了这样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日子,谁还愿意去行宫别院这样偏远的地方住?
虽那里也是皇家园林,清幽僻静,但和真正的皇宫怎么能比。
皇宫里有成群的宫女太监伺候,连剥个葡萄都是旁人动手,去了别院又哪里还有这么多人能把她们伺候的这么舒服。
而且那地方的衣食住行哪哪都不如皇宫,搬出去简直是从云端跌进了污泥。
姜述月和秦牧又必然不会让她们在行宫的日子过得跟从前在皇宫一样舒适。
为首的袁太妃哭红了眼眶,美艳无比的脸庞一脸哀戚地看向秦牧,“陛下,你就可怜可怜臣妾等吧……”
尾音拖得老长,一唱三和。
她年纪轻,也才二十出头,哭起来梨花带雨简直好不招人怜爱。秦洹留下这样的美貌妃嫔简直是作孽。
秦牧却毫不留情道,
“念你是先帝的妃嫔,按规矩朕又要叫你一声皇嫂,所以才允许你进门哭诉这几句,可你要是哭完了还不肯走,那就别怪朕派人强行将你们打发出去了。”
另一位出身还算高贵的黄太妃见此招不行,立刻搬出太皇太后做幌子,
“她老人家年纪大了,往后身边无人侍奉尽孝怎么能成?先帝已然驾鹤西去,臣妾等留在宫中替先帝孝敬母后,给她老人家颐养天年才算是我们做晚辈该尽的义务。都走了,她老人家一个人在宫中可怎么度过这漫长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