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间接的戳了一次太皇太后的肺管子。
太皇太后气得几乎晕过去,她还没有见过如此泼皮无赖的人,别说这两人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皇后了。
当真是凶夫悍妇,天生一对,全不要脸面。
虽然自己是长辈不该这么辱骂讽刺晚辈,作为太皇太后也该自恃身份。可这两个人无耻的实在令人扼腕。
偏偏秦牧还在军中待过,长安城生意也做过,滑不溜秋的叫人没一点办法。
而且先帝生前就和她透露过秦牧的财力,本来还指望能从他手中弄出来一些填补国库,但他自己却没撑住。
秦牧已经道,
“来人,太皇太后气血翻涌凤体亏虚,立刻送回仁寿宫召集太医好生调养,外人一律不许进去打搅!”
选秀的事项于是就此打住,无疾而终。太皇太后也变相的被软禁了。
众官眷心思各异,本来还指着今天能把这事敲定,没想到秦牧也是完全没有选秀填充后宫妃位的意思。
后宫眼下就被姜述月一人独占,她们焉能甘心?
尤其是裴夫人,原本还指望着亲戚这层关系,女儿又是姜述月的亲表姐妹,以为可以送她们入宫当宠妃。
谁想竟一丝机会都没有。
她想着走前家人的嘱托就觉得烦心,偏偏毫无办法,对姜述月和颜夫人也不禁怨怼起来,怪她们太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