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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钱不够花,陛下要把主意打到怀安身上来?”

再怎么混账放肆,秦洹终究也是一国之君。

国库亏虚,他又要大把银子供自己不断花销。如今的赋税已经重到极致,他当然得想些旁门左道的方法满足自己私欲。

秦牧名下的那些财产只要有心,他完全能查得清清楚楚。

即便大多数都不在本人名下,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一个皇帝诚心想要知道和做到一件事,他还是有无数种方法。

颜昭道,

“你也知道我父亲眼下就在户部任尚书,管着全天下的钱。而今他又是陛下身边极得宠幸的近臣,陛下但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从来都是他第一个察觉。所以……”

这就是确有其事了。

姜述月站起身发自内心得跟颜昭行了一礼道,

“多谢表哥肯告诉我这些话,我回去就转达给怀安。等他回来,我让他亲自上门跟你道谢。”

颜昭却道,

“道谢就不必了,当日姑父被迫辞官,你们一家远回凉州,我无能为力,今日只想竭尽所能的为你们做些什么。”

姜述月回到秦家时已是日暮黄昏,秦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姜述月又翻了一遍他拿来给她看的那些账本。前世他登上皇位前那些仗打得可以说是十分艰难,大多数时候都不得不以战养战。

有时候还得饿着肚子去攻城掠地,攻下一座城池了才能有下一顿的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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