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总总,时西洲自己都数不清这样的事情林砚山做了多少次。
他一开始也解释过,但身边的人似乎都觉得成绩好,长得乖的林砚山说的才是实话。
就好像眉宇间生来桀骜的时西洲,天生就是个坏胚。
时西洲梗着脖子,当着所有人的面,“道歉?林砚山,我只后悔刚才那一巴掌,没能扇死你。想把我衣服扒光?你要不去看看你新婚妻子的手机相册,那里面可存了不少我和她...”
话音未落,虞清欢一脚踹在了时西洲身上!
高跟鞋尖狠狠碾住时西洲小腹!
时西洲疼的一口气喘不上来,硬生生咽下了后面那句“我的私房照”。
虞清欢没等林砚山开口,直接挥了挥手,“砚山不是需要模特吗?把时西洲的衣服扒了,什么时候林砚山拍够了,什么时候结束!”
他语气残忍,“反正时西洲的名声...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在京州一直不是很好。”
“今天大庭广众的脱了,也好让大家看看,时家的养子时西洲到底有多少风流的资本!”
时西洲满嘴血腥味儿。
不知道是被虞清欢那一巴掌打的,还是刚才的一脚踹的。
他咽下带血的唾沫,眼神比虞清欢更狠,“虞清欢,你自己动手脱!也好让所有人看看,伺候了你七年的男人...”
这句话没说完,又被虞清欢一巴掌打偏了脑袋,那句话也被堵在了嘴里没能说出来。
时西洲耳朵里全是被打出来的轰鸣声。
他苦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