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牧却道,“真的,颜昭今日在大堂当着众人的面说他会娶秦敏。”
在姜述月惊疑不定等待他补充细节的过程中,秦牧又接着道,“不过,娶回去也是妾室。”
平地惊雷!
姜述月仿佛被凭空被一道天雷劈中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秦牧黑着脸长出一口气。
原来昨日秦家办婚事大宴宾客,而秦献忙着招待男客,秦牧作为大哥则和三弟秦放陪着秦攸去一起迎亲,秦敏便得空了。
加上姜述月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无暇管她,殷夫人又在招呼女宾,就被秦敏瞅住时机,派身边的丫头偷摘了同样前来赴宴的颜昭随身携带的一枚玉佩。
那玉佩有颜家的家徽,秦敏得了它便戴身上在后院一众女宾客间招摇过市,唯恐别人看不见一样。
而且每每别人因这枚玉佩问她,是不是两家已经订下婚事,不久就要再次大宴宾客,她都要佯装一番羞涩再不说话默认。
殷夫人虽然在场,也心知肚明两家根本没有婚事,可秦敏擅耍小心机出丑,她却是乐见其成,根本没开口阻拦一声。
一则本来就不是自己亲生,二则如今姜述月管着家,在她手底下出的事,往后别人打探出来了还不都是丢她的脸?
也因此秦敏这样的行径当天就在女客中间传遍了,翌日更是在凉州城所有的富贵人家中都传得沸沸扬扬。
有些是想把女儿嫁给颜昭这样的人中龙凤天之骄子的,没了希望自然恼羞成怒;有些则是一早看中秦敏想要让她做自己家儿媳妇的,如今见她这样行事却嫌弃起来。
两边眼下也都不管自己先前的谋算了,一股脑看起秦家的笑话。
毕竟哪个没出阁的女孩子会把男方的定亲信物戴在身上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