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亲还有退亲的呢,没有尘埃落定之前,谁敢把事做得这么死,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要知道定亲了过后却没成婚,传出去是于名声有损的。
也因此大家都是等尘埃落定,婚事都敲定了才会告知于众。不然平日里就只有走得十分近得亲友知道。
而秦敏却大摇大摆得戴着那枚玉佩,岂不是已经公然宣告她和颜昭的婚事。
尽管大家都不相信颜家会要秦敏这样的女孩子做儿媳,毕竟人家连公主都是不想娶就不娶。
但有现成的乐子看,谁会在意茶余饭后多一个谈资?
可是,真正令秦献和秦牧如此气急败坏大动肝火的,却是秦敏更轻浮更不知羞耻的举动。
昨日颜昭赴宴醉酒不省人事,是她用姜述月这个表妹做由头,派人拦下了送颜昭回府衙的马车,理由是不安全。
她让人将他抬至客房,夜里在那里近身照顾了颜昭一整晚。
而她自己,早起时被人看见披衣解发得从颜昭留宿的那间客房出来,还公然要水给里面的颜昭洗漱。
孤男寡女,衣衫不整,明眼人都知道这样惊世骇俗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尽管众人都震惊于她竟然这么不顾自己名节,未出阁就敢和外男共处一室,甚至一点也不避人共度一夜,但总算还有先回过神的下人用最快速度去禀告了秦献和殷夫人。
秦献气得当场赶来就要打死秦敏,却被殷夫人拦下来了。
殷夫人叫有话好好说,孩子还小不懂事。而秦献只觉得家风败坏,再无颜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