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进来,她立刻坐直,“我想起来自己叫付云汐了,但是你,我当真是不记得,大夫怎么说?”
陆景夷走过去,坐在床沿,“大夫说,好好养着,很快就能恢复。”
“那你......”
“我是你夫君,陆景夷,”他弯着眼睛看她,“我们一路从连城出发,本是回京述职,路上经过清河镇,结果你不小心落了水,才忘了事。”
“夫君?”
付云汐愣住,脑子里空空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只能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真的是我......”
陆景夷从怀里摸出块玉佩,递到她手里。
玉佩是暖白色的,雕着并蒂莲,边缘磨得光滑,“这是我们的定情物,你以前天天戴在身上。”
付云汐攥着玉佩。
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心里竟莫名踏实了些,既如此,只能暂且相信。
次日,他们启程回京城。
马车驶进城门时,陆景夷先吩咐下人,带付云汐去他在京中的侯府安置,自己则跟着皇帝派来的内侍入宫。
等他回来时,天已经黑了。
京城里张灯结彩,正是上元佳节,热闹非凡。
陆景夷带着她走在人群中,见她被挤得歪来歪去,便伸出一只手,笑问,“牵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