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都市的喧嚣,这里的一切都慢了下来,连时间仿佛都流淌得更加慵懒。
微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凉和草木清香,拂过她的脸颊,吹动了纱帐。
她望着这片宁静古老的景致,穿着那身繁复的苗服,仿佛一瞬间远离了所有的纷扰。
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松弛感包裹了她。
她忍不住轻声感慨,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这片山水听:
“这里……倒是适合长居。”
——
沈屹的住处在这个寨子的最深处,几乎挨着山壁,是一座孤零零的老旧吊脚楼,木板墙被岁月熏成深褐色,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和看不出材质的骨片。
推门进去,光线陡然暗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奇异的腥甜气。
屋内陈设极简,几乎看不到现代科技的痕迹。
一张木桌,几张竹椅,墙角堆着几个陶罐,最里面是一张铺着靛蓝色土布的床。
窗户开得很小,糊着泛黄的棉纸,滤进来的光昏昏沉沉。
沈屹在桌边坐下,腕上那“安分”了许久的小绿蛇立刻活了过来。
它通体翠绿,鳞片细密整齐,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幽幽的的光泽,像一块上等的翡翠活了过来。
它昂起小的脑袋,黑豆似的眼睛盯着沈屹,鲜红的信子快速吞吐,发出急促而轻微的“嘶嘶”声,尾巴尖甚至有些焦躁地轻轻拍打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