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从四面八方泼向那片小小的灌木丛。
那支所谓的“日军特战小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们瞬间就被交叉火力打成了筛子。
惨叫声只响了几下,就彻底消失了。
硝烟还未散尽。
那个告密的通讯员刘二狗,被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陈阴面前。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裤裆里一片湿热,散发着骚臭。
他不敢抬头看陈阴,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旅长!饶命啊!旅长!我错了!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我家里老娘病得快死了,我才……”
陈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声音冰冷,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
“十万大洋很诱人。”
“但你得有命花才行。”
他不再看那个叛徒一眼,转身对闻讯赶来的李云龙说:“老李。”
李云龙的脸色同样难看,他知道陈阴要干什么。
“按军法处置。”
陈阴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战士的耳朵里。
“拉到旅部操场,当众枪决。”
“以儆效尤。”
枪声,在独立旅的操场上响起。
叛徒刘二狗应声倒在血泊中。
旅部所有集合起来的战士们,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鸦雀无声。
陈阴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或沧桑的脸。
他的声音,像这寒冬的风,刮得人生疼。
“记住,在独立旅,背叛的代价,就是死。”
人群里,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从脚底升起的寒意。
陈阴停顿了一下,声音却又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只要你们跟着我陈阴,跟着独立旅!”"
“想屁吃呢!老子自己都还没捂热乎呢!”
他骂了一句,脸上的兴奋劲儿却也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头疼。
他看着参谋长,两人相视一笑,笑容里全是无奈。
“这个臭小子,仗是打得漂亮,可屁股也太难擦了。”
副总指挥在屋里走了两圈,忽然停下脚步。
“这小子能量太大,一个独立团,我看是装不下他了。”
他沉吟片刻,对参谋长说:“你去拟个命令。”
参谋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点点头,走到桌边,很快就草拟好了一份文件。
他递给副总指挥。
副总指挥拿起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钢笔。
他拧开笔帽,在文件末尾,提笔用力地加了几个字。
写完,他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鲜红的字迹,映得他脸上的表情,讳莫如深。
他把命令递给门口的通讯员。
“八百里加急,亲手递到陈阴手上。”
通讯员接过命令,正要转身。
“等一下。”副总指挥又叫住了他。
“这份命令,通报全军!”
陈阴正在指挥部里,对着一块擦得锃亮的枪械零件哈气,然后用一块鹿皮布仔细擦拭。
这是他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一套精密枪械保养工具,价值不菲,但能让他的勃朗宁时刻保持在最佳状态。
门帘被猛地掀开,一个通讯员冲了进来,因为跑得太急,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他站稳后,顾不上喘气,双手将一份电报递了上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团长……不,首长!总部,八百里加急电令!”
陈阴放下零件,接过电报,动作不快不慢。
他展开那张薄薄的纸,上面的铅字清晰地印着。
“兹任命独立团团长陈阴,为新编独立旅旅长,统辖新一团、新二团、新三团。原独立团改编为旅直属特战营,归陈阴同志直接指挥。此令,通报全军。”
落款是总部首长的亲笔签名,墨迹刚劲有力。
指挥部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阴脸上,等着看他的反应。
这是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