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从四面八方泼向那片小小的灌木丛。
那支所谓的“日军特战小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们瞬间就被交叉火力打成了筛子。
惨叫声只响了几下,就彻底消失了。
硝烟还未散尽。
那个告密的通讯员刘二狗,被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陈阴面前。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裤裆里一片湿热,散发着骚臭。
他不敢抬头看陈阴,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旅长!饶命啊!旅长!我错了!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我家里老娘病得快死了,我才……”
陈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声音冰冷,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
“十万大洋很诱人。”
“但你得有命花才行。”
他不再看那个叛徒一眼,转身对闻讯赶来的李云龙说:“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