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吼声在屋里回荡,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丁伟和孔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陈阴也没理他。
他只是朝旁边的沈全递了个眼色。
沈全走到墙边巨大的军事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根红蓝铅笔。
“演习第一天,上午八点十五分。”
沈全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他用铅笔在地图上新一团的进军路线上画了个叉。
“我方侦察小组,在李团长的通讯线路必经之路上,剪断了三处电话线,并进行了‘嗅觉伪装’,导致维修兵无法在短时间内修复。”
李云龙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想起了手下通讯兵回来报告时那副想吐又不敢吐的表情。
“上午九点,丁团长前卫营进入预定路线。”
沈全的笔尖移动到西边,在一条岔路上画了个圈。
“我方行动小组篡改了该区域所有路标,将指向杨村的路标,改向了三十里外的黑风口。丁团长的部队在山区里多走了至少四十里冤枉路。”
丁伟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先头部队会莫名其妙地迷路,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疲惫不堪地回到正确路线上。
“第一天中午十二点。”
沈全的笔尖,落在了孔捷部队的驻扎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