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渗透小组,伪装成送菜的百姓,在孔团长部队的午饭水源和蔬菜里,投入了高浓缩巴豆粉。”
孔捷的身体猛地一震,抬起了头。
他的部队从第一天下午开始,就有一半的战士因为剧烈腹泻,连枪都拿不稳。
他还以为是水土不服,搞了半天,是着了道!
沈全没有停。
“第一天夜里,我方小队在李团长宿营地外围,用敲锣打鼓方法持续性噪音,每十五分钟一次,持续整晚。”
李云龙想起了那个晚上,弟兄们被那些时远时近、时有时无的怪叫声和爆炸声折腾得一夜没合眼,第二天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第二天,利用丁团长部队急于求战的心理,我们故意暴露了一个假的弹药库,引诱丁团长的主力扑空,再次消耗其兵力与士气。”
“第三天,我们用缴获的新一团的军装,冒充李团长的部队,向孔团长的阵地发起了‘进攻’,让两支友军在山谷里对峙了整整两个小时。”
随着沈全的讲解,地图上被画满了红色的标记。
每一个标记,都代表着一次骚扰,一个陷阱,一次精准的心理打击。
特战营就像一个幽灵,无孔不入。
他们从不正面交战,却让三个团的八千大军自己把自己拖垮,自己把自己搞乱。
李云龙、丁伟、孔捷三人的脸色,从黑变青,从青变白,最后只剩下死一样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