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走向冰场,时以初折返温虞身边,轻声说,“虞虞,祁月这周生理期状态很差,你一会儿换上她的冰鞋和衣服,替她完成这场商演。她已经收钱了,如果不履约,违约金是小事,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温虞想起时以初在温家祠堂前跪的三天。
可笑她居然因为以为时以初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自己的。
原来他跪这三天,根本不是为了自己,全是为了祁月!
温虞一言不发,抄起红酒杯泼在了时以初脸上。
她心揪着疼。
祁月是他心尖上藏着的爱人,而她温虞不过是个拿得出手的工具。
温虞转身就走,“时以初,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教练也要尊重学生意见!”
时以初追上她脚步,“别忘了我不仅仅是你教练,我还是你未婚夫,温虞!”
“你不是了!”温虞把这几天的委屈全数倒出来,“我们现在就分手!”
时以初扯着她的手腕把人拖进了洗手间。
“时以初,你发什么疯?”
时以初压抑着愤怒,反锁了洗手间的门。
“闹分手?不就是因为恋爱我三年不碰你吗?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想要,那我今天给你!看看我有没有资格当你未婚夫!”
他扯开了温虞细细的腰带,伸手又去扯自己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