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家?再去跪三天。”
“跪完这三天,你还是我们温家的大小姐,家里的资源随你用。”
3
十一月的寒风刺骨。
温虞在祠堂跪的笔直。
跪到后半夜,她手机响了起来。
是时以初。
温虞吸了吸鼻子,知道这是时以初刚回家,发现她不在。
她没接,时以初就不厌其烦的打。
中间还夹杂了几条短信。
虞虞,你去哪里了?我今天离开是和祁月去做笔录了,我们刚从警局回来。
下个月就要比赛了,一个人别玩太疯,照顾好自己身体,我还等着你把金牌捧回来。
这枚金牌是我们共同的梦想,这些年你为了花滑吃了太多苦,我都看在眼里,这次你一定能赢。
温虞想,她不是为了花滑吃了太多苦。
她只是为了时以初,或者说是为了时以初的金牌梦,吃了太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