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来无人注意。
因为她不像姐姐那样爱说话、会哄人。
更学不会将一丁点的成绩放到无限大的去撒娇,讨要好处。
所以所有人的关注,便在潜移默化中被姐姐全部带走,从不曾有片叶沾过裴献晚的身体。
后来裴家生意开始走下坡路,急需联姻来稳固,父母千挑万选出了一门远嫁国外的婚事,竟然罔顾道德,要把刚成年的裴献晚嫁过去。
是她愤怒地从裴家三楼一跃而下,硬生生摔断了一条腿,才断绝了父母的念头,改成了已到适婚年龄的裴念曦。
此后几年,她便彻底成为了父母眼里的眼中钉。
妈妈一天一个电话的追问裴念曦过得高不高兴,爸爸更是三天两头地给她寄补品,却连一个笑脸都不肯给裴献晚。
总是横眉冷对地责备她:“要不是你任性弄伤了腿,本该是你嫁去国外联姻的,现在却苦了你姐姐!”
裴献晚不甘心。
另辟蹊径地用最张扬肆意的方式,把自己活成了惊世骇俗的烈焰。
她去过乞力马扎罗山,看最凶险的火山喷发,用那里的岩浆融化了妈妈的婚戒。
她去过印度的“死亡之海”,乘风破浪地带回十几个难民,丢进裴氏的印度分公司,引来大批记者围观。
她更是独自穿越也门战乱区,顶着炮火连天的硝烟,打卫星电话回家,告诉父母自己拒绝成为联姻的牺牲品,否则就登上国际新闻头条,让他们丢尽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