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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差爷,学生林牧。不知传唤学生,所为何事?学生与漕运西仓案,并无牵连,只是年前曾在彼处做过几日临工,清点粮米,此事当时刘谨言刘老爷及诸多同工皆可作证。”林牧不卑不亢道。

那书吏板着脸:“有无牵连,非你口说为准。部中接到新的线报,需重新核查当时所有曾出入西仓的人员。你既在其中,便需前往说明情况。放心,只是例行问话,问明即回,不会耽搁你太多工夫。”

话虽如此,但一旦踏入刑部大门,很多事情就由不得自己了。林牧知道不能硬抗,正思索如何应对,眼角瞥见张掌柜已悄悄让一个伙计从后门溜了出去——很可能是去国子监郑博士处报信。

“既然是例行公事,学生自当配合。”林牧稳住心神,“只是学生现为府学在籍生员,按律,传唤生员,是否需先知会府学或县学?”

那书吏皱了皱眉:“刑部传唤,自有规程。你且随我们去便是,莫要多言。”

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手续上可能并无瑕疵,或者根本不在乎瑕疵。林牧心念电转,拖延或许无用,反而可能激怒对方。他正欲开口答应,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且慢。”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穿着青色官袍、面容严肃的中年官员迈步进来,正是汴京知县杨文远!他身后跟着两名县衙的衙役。

“下官见过杨大人!”两位刑部书吏显然认得杨文远,连忙行礼。

杨文远目光扫过他们手中的文书,淡淡道:“刑部传唤本县生员,按制,需行文至县衙备案,由县衙派员陪同,以防胥吏滋扰生员,有碍学业。本官并未接到此类行文。二位手持的,可是刑部签发的正式传票?而非寻常问询文书?”

杨文远气场强大,直接点出程序问题。那为首书吏额头见汗,支吾道:“回……回杨大人,是……是部里某司下的问询文书,因事涉旧案,需尽快厘清……”

“问询文书,并非强制传唤。”杨文远打断他,“生员林牧乃今岁府试案首,院试在即,正是紧要关头。若确有必要问询,可由本官在此,或于县衙二堂,代为询问,笔录在案,转呈刑部即可。二位以为如何?”

这是明确要保林牧,不给刑部直接带人的机会。两位书吏面面相觑,他们显然没料到杨文远会突然出现,且态度如此强硬。对方是本地父母官,又占着理,他们不敢硬顶。

“这个……杨大人,此事乃刑部上官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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