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精修版
  • 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精修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没有笔墨的洲
  • 更新:2025-12-10 13:51:00
  • 最新章节: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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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是网络作家“林牧陈大福”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大景官场风云涌动且看一寒门小生如何立于至巅。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精修版》精彩片段

林牧沉思道:“未必是钱府亲自出手,可能是依附于钱府的某些人,或者是想借打击文华斋来敲打徐大人、周老等与我有关联之人。方才那差头,显然是奉命行事,但背后的命令未必直接来自钱侍郎,可能是刑部里某位想讨好钱侍郎的官员。”
“那我们日后……”张掌柜忧心忡忡。
“日后更要小心。”林牧道,“徐大人今日出面,暂时压下了此事,但也表明了态度。对方知道我们并非毫无凭依,或许会收敛些。但暗地里的手脚,恐怕不会少。掌柜的,店里的账目、往来契约,务必清晰严谨,不留任何把柄。印制业务,特别是涉及官府、权贵的,更要加倍谨慎,最好能有更稳妥的靠山或合作伙伴。”
“更稳妥的靠山?”张掌柜苦笑,“咱们哪攀得上?”
“未必需要直接攀附。”林牧目光闪动,“或许,可以借势。”
“借谁的势?”
“国子监,郑博士。”林牧缓缓道,“郑博士为人方正,在士林中声誉颇佳。我们可以将活字印刷之法,以及与两位老监工合作的‘严谨校印’流程,整理成文,呈报国子监,言明此技术及规范于推广文教、防止讹误有益。若能得国子监些许认可或褒奖,哪怕只是一纸公文,也是护身符。而且,此事对郑博士而言,是推广文教的好事,他应当不会拒绝。”
张掌柜眼睛一亮:“妙啊!国子监虽非实权衙门,但地位清贵,其认可足以让许多小鬼退避三舍!我这就去准备材料!”
此事暂且按下。林牧回到蒙学教室,安抚受惊的孩童,继续授课,仿佛刚才的风波未曾发生。但他的内心,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警醒。徐焕的警告、刑部的骚扰、钱府的阴影,都清晰地告诉他,平静的书斋生活之下,暗流汹涌。仅仅闭门读书,已不足以应对这些来自外部的恶意与压力。
他需要更主动地构建自己的防护网,也需要更快地向上攀爬。
傍晚,他再次拿出徐焕所赠的五十两白银。这笔钱,或许不该只是藏着。他有了一个想法。
数日后,林牧托陈大福,在汴京城外西南方向,距离汴河码头不远、相对僻静但并非荒芜之处,悄悄购置了一处带院落的旧宅。宅子不大,正房三间,厢房两间,院子却颇宽敞,原是个小作坊,后来主家搬走,荒废了一段时间。林牧花了三十两买下,又拿出十两,让陈大福找可靠的人手,将宅子简单修缮加固,尤其是院墙和门户。
他没有亲自去看,一切都通过陈大福暗中操办。这处宅子,他并不打算立即入住,而是作为一个秘密的“退路”和“工坊”。文华斋虽好,但毕竟在明处,人多眼杂。他需要一处更隐蔽、更安全的地方,来安置一些不便示人的东西,比如徐焕那块钢胚所代表的“巧思”可能衍生出的试验,或者未来可能得到的某些敏感书籍、资料。同时,这里也可以作为母亲将来若迁来汴京的预备居所。
剩下的十两,他依旧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处理完这些,距离府试已不足一月。林牧收束心神,将所有精力投入最后的冲刺。周文渊的册子、韩庸的札记被他反复研读,县试的策论也被他重新拿出来,根据韩庸“知时知势”和周文渊“察人心吏治”的指点,从更深入的角度进行修改和深化。
他意识到,府试的格局与县试不同,竞争者来自一府八县,其中不乏家学渊源、名师指点之辈。考题也会更加宏大深刻,对时政的洞察和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要求更高。他不能仅仅满足于“固本待时”这样相对安全的论述,还需要展现出更具前瞻性和操作性的思考。
他开始有意识地收集整理近一年来朝廷颁布的重要政令、地方上报的突出政务问题(通过张掌柜搜集的官府“邸报”抄本和民间流传的“朝报”)、以及从市井观察中获得的民生信息。他将这些信息分类归纳,尝试模拟府试可能出现的策问题目,并构思应答框架。
三月的春风带着花香,也带着隐隐的雷声。汴京城在平静与躁动之间摇摆。林牧如同一个耐心的猎人,一边磨砺着自己的笔锋与头脑,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丛林。他知道,府试将是他面临的第二道,也是更为严峻的关卡。而考场之外的世界,其凶险与复杂,远超笔墨之争。
他握紧了手中的笔,也握紧了心中那份日益坚定的决心。无论前路有多少暗流,他都必须,也只能,迎流而上。
三月中旬,汴京城彻底褪去了冬日的萧瑟,柳絮开始纷飞。文华斋的生意因活字印刷的口碑和“案首坐镇”的名头而愈发红火,张掌柜整日笑得见牙不见眼,但私下里却叮嘱林牧更要谨慎:“捧得越高,摔得越疼。如今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就等着挑错呢。”
林牧深以为然。他将更多时间花在温书和蒙学上,刻意减少了在书坊前堂的露面。那处城外购置的旧宅已修缮完毕,陈大福找了两个远房亲戚的憨厚汉子看守打理,对外只说是老乞丐攒钱给自家侄子置办的落脚处。林牧只趁着一次休沐日,由陈大福领着,远远看了一眼。青砖院墙加高了些,门户厚重,看起来朴素却结实。他暂时不打算常去,只将其作为一个秘密的“后方基地”和心里的一份安稳保障。
徐焕自那次解围后,再未亲自或派人来过文华斋,那五十两银子的事也无人再提,仿佛从未发生。但林牧注意到,书坊附近偶尔会出现一两个面生的、看似闲逛却步履沉稳、目光敏锐的汉子,不像寻常市井之徒。张掌柜说,那可能是徐焕或别的关注他的人派来暗中照看的。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并未让林牧感到轻松,反而更觉自身已陷入某种无形的网络之中。
三月二十,府试报名的日子临近。这天上午,林牧正在书房推敲一篇关于“漕运利弊与改良”的策论——这是韩庸札记中提示的可能府试热点之一,前堂伙计来请,说有位自称来自“白石书院”的先生求见。
白石书院?林牧想起县试第三名吴怀远便是出自此书院。他整理衣冠,来到前堂。
来者是位四十余岁的儒雅文士,青衫整洁,面容温和,见林牧出来,拱手笑道:“可是林牧林案首?在下白石书院讲席,姓苏,单名一个‘慎’字。冒昧来访,还望海涵。”
林牧连忙还礼:“苏先生言重了。不知先生驾临,有何指教?” 他心中警惕,白石书院在汴京颇有名气,虽非官学,但执教者多为有学问的退隐官员或名儒,弟子中也常出科举英才。这位苏慎先生突然来访,所为何事?
“指教不敢当。” 苏慎笑容可掬,“前番县试,我书院弟子吴怀远侥幸得中第三,回来对林案首的文章风骨赞不绝口,言及案首‘固本待时’之论,颇有见地。苏某拜读县试策论佳作选编(官府会遴选优秀答卷刊印),对林案首之文亦深以为然。今日前来,一是代书院恭贺案首高中,二来,也是想亲见少年英才。”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封请柬,“四月初三,恰逢书院春讲之期,特邀汴京今岁新进生员中佼佼者前往,切磋学问,砥砺文章。不知林案首可否赏光?”
请柬精致,言辞客气。这是一次典型的士林社交邀请,对于拓宽人脉、交流学问大有裨益。但林牧并未立刻应下,他略作思索,道:“承蒙苏先生及书院厚爱,学生荣幸之至。只是府试在即,学生才疏学浅,唯恐准备不足,耽误了先生与诸位贤达清谈雅兴。”
这是委婉的推脱,也是试探对方真实意图。若只是寻常学术交流,不会强求;若别有目的,则会进一步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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