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蕴初心一颤,更无辜了。
像只小猫一样乖软,让人想撸,靳屿白视线一下一下的落在她脸上,这样想便这样做了。
伸手掐住她的脸,软糯糯的,咬牙:“等着。”
桑蕴初愣了一下,被他掐的地方火辣辣的,并不是疼的,而是被他滚烫的体温烫到的,他的手很快速的松开了,但是体温一直残留。
桑蕴初想,会不会留下印子了?
眼前的男人已经转身上马,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弓箭,双腿夹了一下马肚子。
高大威武的黑马长嘶一声奔跑起来。
外面的场地很大,宽又长,一排靶子在一百米外,他眼神凌厉专注,在颠簸下射出箭。
工作人员:“10环。”
他又射出四箭。
没下过7环。
他勒着缰绳慢悠悠的骑着马过来,坐在马背上更显高大,天气阴沉沉的,幸好没有光,要不然她抬头都要眯眼看。
翻身下马,单手插兜阔步走过来,眉眼飞扬,冷冽的神情倨傲又嚣张,“给点反应啊。”
桑蕴初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