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止住笑，嘲讽地看着她，“不过，你舍得死吗？舍得顾家的荣华富贵？”

“别装模作样了，叶清欢，你比谁都贪恋这一切。”

贪恋？是啊，她曾经贪恋过那虚假的温暖。

叶清欢自嘲地弯了弯唇，没有反驳。

她确实舍不得死，但她可以在离开时，送给他们一个“死讯”。

5

叶凛满意于她的沉默，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他走后不久，顾母来了。

她的脸上带着惯有的高傲和不耐烦。

她没多少寒暄，直接切入主题：“还有五天，协议就到期了。记住，管好你的嘴，惊澜和清梦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

叶清欢神色恹恹，忽然问：“她怀孕…几个月了？”

顾母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随口道：“七个月了。”

七个月......叶清欢默默在心里计算着日子。

七个月前，是她的生日。

顾惊澜为了表示对她的“宠爱”，破例在顾家老宅为她办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