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的痛呼下一秒便直接响彻夜空,铁钩狠狠刺穿肩胛骨、锁骨、脚踝、前胸......一下,两下,三下......到最后只剩疼到麻木的刺穿感。
沈清霜嗓子喊到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如同搁浅的鱼在满是血污的砧板上抽搐。
梁若宁大笑着扔掉手中沾满鲜血的铁钩,抬脚踩在她的伤口上用力碾压,“这是给你的教训,你们在车上一个小时,我就赏了你六十铁钩,让你长长记性。”
“别以为爬上了驰宴哥哥的床,就会是顾家的女主人了,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娼妓!”
随后便扔下她,扬长而去。
沈清霜狼狈地爬起来,拖着一身鲜血淋漓的狰狞伤口,虚弱踉跄地走在漆黑的公路上。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体力不支,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三天后了。
顾驰宴正站在病床边,漆黑的目光凉薄地睨着她满脸纵横交错的伤。
见她睁开眼睛,眼神倏然一凛。
“没用的东西!” 他冷冷道,“把自己搞成这样,让人看了就倒胃口,简直晦气!”
沈清霜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对不起哥哥,是我让顾家蒙羞了。”
病房里,似乎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顾驰宴的眸底仿佛酝酿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却说不清也道不明。
“送你的司机已经打发了,你赶紧养好自己的伤,别再丢顾家的脸!”
说完,他径直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