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问:“你以为我来捉奸?”
“难道不是?”
陆鸣渊冷笑,“秦昭宁,除了盯着我,你还会什么?看看林澄,她一个人能为公司创造多少价值?而你,只知道花钱购物,像个蛀虫。”
林澄这时抬起头,语气怜悯:“陆太太,鸣渊哥很累了,您能不能别总是这样…上不得台面?”
鸣渊哥。
叫得真亲热。
秦昭宁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文件袋,里面装着父亲给的十亿资金和股份转让协议。
本是她想送给他的惊喜。
而现在,她只是缓缓将文件藏在身后。
转身时,她听见陆鸣渊对林澄温柔地说:“别怕,有我在。”
走廊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电梯里,她看着自己朴素的外套,想起父亲说“你本该是公主”。
想起七个哥哥发来的认亲消息。
想起陆鸣渊曾经看她的眼神。
回到他们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家,秦昭宁只收拾了一个小箱子。
里面装着她来时的几件旧衣服和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