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婚戒被她留在梳妆台上。
走出别墅,秦昭宁拨通了父亲的电话,“我想好了,七天后出国,离婚吗?他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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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酒店住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A市,心中一片平静。
手机震动,是银行到账短信,一连串的零晃得她有些眼晕。
整整一个亿。
紧接着,父亲电话跟了进来:“宁宁,先花着,七天,给爸爸七天时间准备,一定风风光光接你回家!你七哥那个混世魔王,听说找到了你,在国外一刻也待不住了,估计明天就能飞到A市去见你。”
听着父亲话语中笨拙的讨好,秦昭宁眼眶微湿,心底那点因离开陆鸣渊而产生的一丝也烟消云散。
她轻声应着:“好,我等你们。”
与此同时,陆家别墅。
陆鸣渊带着一身酒意回到家中,预期的温言软语没有出现。
他心头莫名一慌,疾步上楼,卧室空空如也。
梳妆台上那枚他亲手为她戴上的婚戒刺眼地躺着。
他冲下楼,在茶几上看到了那份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