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血过多,急需输血,她是特殊的Rh阴性血,血库暂时没有,你是同样的血型。”
秦昭宁被他拖得踉跄,心冷如冰。
她忍着手腕几乎要被捏碎的痛楚,猛地用力扯回自己的手,嘲讽地看着他:“陆鸣渊,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们离婚了!你没有权利命令我做任何事。”
“Rh阴性血虽然稀有,但以你陆总的本事,花钱买血,或者紧急从其他城市调拨,难道做不到吗?非得要我的血?”
陆鸣渊面色一僵,被她说中。
4
确实,并非完全没有其他办法,只是时间紧迫,而秦昭宁最“方便”的来源。
林澄虚弱地睁开眼,“鸣渊哥......别为难秦姐姐了…我只是,只是不想要冷冰冰的血库里的血,听说那些献血的人成分复杂…我想要‘活血’。”
“秦姐姐这些年被您养尊处优,身子干净,血也一定干净纯粹…我、我是靠脑子吃饭的,万一输了基因不好的人的血,变笨了怎么办?我不能变笨,我还要继续为你分忧呢…”
她说着,楚楚可怜地看向秦昭宁:“秦姐姐,你就当帮帮鸣渊哥,献一点血好不好?你身体好,养尊处优的,回去好好补补就养回来了…就算你们离婚了,难道你就能对鸣渊哥的恩将仇报,见死不救吗?你这样,一点也不识大体,不愿为了鸣渊哥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这番茶言茶语,连旁边的医护人员都听得皱起了眉头。
陆鸣渊听后,眸子却红了。
他再次看向秦昭宁,眼底猩红,“昭宁,就当是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
“情分?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吗?陆鸣渊,林澄,你们是不是忘了,昨晚你们刚给我发了离婚协议和床照?”
“现在来跟我谈情分,谈牺牲?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愿意。”
动静惊动了闻讯赶来的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