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个女人,一无所有,凭什么敢这么对他?
不就是仗着他曾经那点可笑的感情吗?
他看向秦昭宁,声音冰冷,给出了一个残忍的选择:“秦昭宁,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留在我身边,继续做你的陆太太,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但他,”
他指了指昏迷的秦御风,“必须被扔到桥洞,这是代价。”
他看着秦昭宁瞬间惨白的脸,心中升起一股快意,继续说出了第二个选项:“二,你去‘那个地方’,只要你进去,他,我就不追究了,还会送他去医院。但是,调教所是什么地方,你心里清楚。”
调教所......那是女人的地狱。
秦昭宁早有耳闻,进去的人,尊严被彻底碾碎,变成没有灵魂的玩偶。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秦昭宁抬起头,“我去。现在,立刻送他去医院治疗。”
陆鸣渊的心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嫉妒和挫败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搂过林澄,当着秦昭宁的面狠狠吻了上去。
吻毕,他盯着秦昭宁,语气带着威胁:“你想清楚了?进了那里,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融入豪门圈子!你会彻底烂在里面,你确定?”
秦昭宁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她点了点头。
那笑容彻底激怒了陆鸣渊。
“好!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