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拽起秦昭宁,几乎是拖拽着她离开了医院。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郊外一栋阴森压抑的建筑前。
陆鸣渊将秦昭宁狠狠推下车,看着她踉跄摔倒在地上,语气冰冷彻骨:“秦昭宁,你不服管教,我也不会再纵容你。”
“在外总要有个女人充门面,我会立刻宣布离婚,对外公布林澄是我的未婚妻。”
他死死盯着她,期待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后悔、恐惧或者哀求。
然而,秦昭宁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陆鸣渊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底某个地方突然也跟着空了一块。
随即被说不清的烦躁填满。
他狠狠一拳砸在车门上。
9
铁门在身后关上,秦昭宁被粗暴拖行,扔进了暗室。
第一个“教导者”很快出现。
她不言不语,只用行动“教导”。
鞭子、冷水、饥饿、无休止的站立和言语的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