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涉川修长的五指按住胸口位置。
林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和江揽月的十八年。
但他很快说服了自己。
揽月只需要再忍受二十天,二十天后,他会用尽全力让她幸福。
陆涉川正在愣神,林棠一把从他手腕上把红绳扯了下来,扔到了悬崖下面。
她笑吟吟的,“涉川,你一定想让我一生平安吧?让江揽月来给我祈福好不好?就当这也是我们婚礼前准备流程的一部分。”
陆涉川毫不迟疑的答应。
“我现在就让人把江揽月弄过来,让她给磕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头给你祈福。”
被保镖拖上车的时候,江揽月正在陆涉川卧室门前徘徊。
她正思考着,等晚上所有人入睡,自己可以轻轻松松进来,拿到能锤死陆涉川的证据,一切就都结束了,她还是那个自由的无拘无束的江揽月。
可惜计划没来得及实施。
她被扔在了山下,面前是高耸入云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台阶。
她曾在这里给陆涉川祈福。
陆涉川的不近人情的声音响起,“棠棠想要得到你的祝福,动作快点,一步一叩首,把棠棠想要的红绳给她求来。”
江揽月刚经历流产,小腹痉挛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