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你老公跟你闺蜜一起来泰国了,你知道吗?”
夏知乔嗯了一声。
“没事,随便他们吧,我不在乎了。”
朋友气的声音都在抖。
“你是不是以为他们来偷情?要是偷情倒还好了!你妹妹的骨灰不是在这边做超度仪式吗,他们明天要把你妹妹的骨灰取出来扬了!”
夏知乔整个人瞬间清醒。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床,疼痛的十指笨拙地穿衣,慌乱地订机票。
朋友要气疯。
“白晓念自己做了亏心事,非说是你妹妹阴魂不散缠上了她。”
“今天下午她找了狗屁大师做镇压仪式,那大师说只有把你妹妹的骨灰扬了才能消解,顾少寒居然答应了!”
去机场的路上,夏知乔绕路回了家,拿上伪装成项链的便携录像设备。
出门几步,夏知乔不放心,又带上了不久前一个记者朋友送她的针孔摄像机,乍一看就是一枚银戒指。
按照朋友给的坐标赶到时,恰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瓷器碎裂的声音。
夏知乔脚下一个踉跄,绊倒在了门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