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赵秀梅应着,走到自家门口,“春兰嫂子,你这被子絮得厚,是该好好晒晒。”
两个母亲站在楼道里,就着这换季的由头,说了几句关于柴米油盐的闲话。
林晚晴下班回来,就看到母亲和陆婶站在一处说话的情景。
她没打扰,悄悄进了屋。
家里弥漫着一股樟脑丸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弟弟林向阳正苦着脸,对着一条明显短了一截的裤子发愁。
“姐,这裤子没法穿了。”林向阳拎起裤子。
林晚晴接过来看了看,是劳动布的,料子还结实。“脱下来,我给你想想办法。”
她让林向阳换上别的裤子,自己拿着那条短裤,找来剪刀和针线,利落地将裤脚拆开,又找出一块颜色相近的劳动布,仔细接了一圈。
不到半小时,一条裤脚接了边的裤子就改好了。
林向阳穿上试了试,高兴地蹦了两下:“姐,你真行!”
这时,陆小雅像只蝴蝶一样飞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五颜六色的玻璃糖纸。
“晚晴姐,你看!我攒的!”她把糖纸摊在桌上,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
陆小雅凑到林向阳身边,看他那条接了一截的裤子,笑嘻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