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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光见底的碗往床头一放,阎宦扶着人躺下,中间隔着被子,另只手时不时探进她的被子里,摸腹部暖水瓶的温度。

水瓶冷了,立刻起身去换热的,重新包着毛巾放在她腹部。

每次起来,动作都轻柔到可以忽略,静谧的掉根针都能听见的黑夜里,祝妤还是发现了。

到后半夜,祝妤实在困的睁不开眼,又希望他睡个好觉,在男人又一次准备起床时,叫住他:“阎宦哥。”

“嗯?”男人掀被子的手顿住,垂眸看她。

“别折腾了,我不疼了。”

说谎。

脸色即使比刚睡时好了太多,眉头却还紧皱的。

换完热水回来,阎宦又将快要熄灭的柴火重新点燃,才悄无声息回到床上。

次日一早,祝妤在男人怀里醒过来,背对他,中间隔着床被子。

靠在肩膀的呼吸沉稳,他昨晚没睡好,祝妤小心翼翼动了下,终于发现不对劲。

他的手代替热水瓶放在腹部,祝妤没到是非不分的地步,忙碌到凌晨,起来无数次,到后来他应该也是真的太困了。

被他抱在怀里有点热,祝妤两指轻轻夹着男人腕骨,想从腹部拿开。

这会她已经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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