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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搁在膝盖上的手指蓦地攥紧,祝妤睫毛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还说,你身子不方便,我要是痛快同意,等我老了以后,把我和我先生葬一起。”

祝妤嘴角一抽。

跑去厨房,灶台边的男人身高腿长,光束打在头顶,即使穿着周正的黑毛衣,依然在发光。

祝妤坐到烧柴火的地方,往锅炉里塞了根木柴,说:“阎宦哥,谢谢你。”

“这次是我的问题,不用谢。”

坐在矮凳上的女孩猛然抬眸,问:“什么......问题?”

往碗里盛米饭的动作微顿,随即若无其事。

本来可以直接借用他的关系,在市区大平层,吹着暖风将事情办妥,却让人来这冰天雪地里感受生理期最痛苦的一晚。

是他的错。

祝妤没发现他的异常。

饭后,阎宦将碗筷洗干净,被子折叠整齐,折返到老太太烤火的屋内,对方躺在躺椅上,盖着羊绒毛毯,闭着眼睛假寐。

祝妤欲言又止,他们走后,空无人烟的地方又只剩下老太太一个人。

“要不......”她看阎宦:“我们再陪陪她,下午再走?”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容易被人听见,盛琼睁眼,口是心非:“走走走,要走赶紧走。”

祝妤没说话,听见身侧的阎宦‘嗯’了声,才放心的一屁股往老太太跟前一坐:“盛婆婆,我想了想,我柴火做的米饭很好吃,还想再多吃一顿。”

苍老的面孔傲娇的鼻孔朝天:“想吃我的饭得付钱。”

祝妤立刻从包里掏钱。

“那栋楼还给我。”

掏钱的手一顿,手从包里拿出来,祝妤起身拉着阎宦就走:“阎宦哥,我们走,这顿饭我吃不起。”

双腿修长的男人配合的走了几步,停下步伐,问盛琼:“你要什么。”

皱巴巴的手指天花板的破洞:“把这里给我弄一下。”

室外下大雪,室内就下小雪,有点冷。

阎宦二话不说脱了外套爬上梯子,将屋顶的积雪打扫干净,补好破洞。

祝妤仰着头,带着帽子望向屋顶那抹欣长矜贵却认真缝补屋顶的身影,再次感叹:“阎宦哥,你怎么什么都会?有能难倒你的事情存在吗?”

有。

祝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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