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接的太快了,完全不顾脑子的反应。
“在车上?”阎宦问。
语调明显跟平时不太一样。
祝妤连他眼睛都不好意思看,索性把摄像头关了,小声问:“我......你........”
话到嘴边有点辣嗓子。
听见她的叹气,办公桌前的男人眼睛一眯,放下手中的笔,往后一靠,问:“你要说什么?”
祝妤降低车窗,任由冷风灌进来。
脑子清醒一点,祝妤才说:“阎宦哥,我很喜欢魏池。”
手机贴近耳边,祝妤生怕错过那边的动静。
天色已经黑的彻底,攥住手机的指节泛粉。
耳膜传来打火机的声音,火苗燃烧烟丝的滋滋声,像在焚烧她的耳朵。
“然后呢?”
不咸不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顺着往下问就好,祝妤松了口气,继续说:“所以......没有然后。”
算是一种结果。
说的很委婉,阎宦听懂了。
祝妤听见他呼出烟雾的声音,手机拿的远了点。
烟雾朦胧中,狭长的眼尾一压,办公室内的气压跟着低下去。
出租车外的喧嚣声被按下静音,祝妤什么都听不见了,手机里的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呼吸声却又清晰传进耳膜。
很平稳,听起来不像是在生气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祝妤才听见对方像是笑了声,嘲讽一般。
“祝妤。”阎宦连名带姓叫她。
祝妤背脊一震:“嗯.......”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对中午的事情负责。”阎宦说:“这样理解没错吧?”
“嗯......”随后又是一声肯定:“嗯。”
就这么理解。
“没人敢这么玩我。”声音像撒旦,是祝妤从没听过的语调。
喉咙紧了又紧,祝妤壮着胆子,如实说:“我只是想试探你是否真的喜欢我,没想过发展成最后........”
声音越说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