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接的太快了,完全不顾脑子的反应。
“在车上?”阎宦问。
语调明显跟平时不太一样。
祝妤连他眼睛都不好意思看,索性把摄像头关了,小声问:“我......你........”
话到嘴边有点辣嗓子。
听见她的叹气,办公桌前的男人眼睛一眯,放下手中的笔,往后一靠,问:“你要说什么?”
祝妤降低车窗,任由冷风灌进来。
脑子清醒一点,祝妤才说:“阎宦哥,我很喜欢魏池。”
手机贴近耳边,祝妤生怕错过那边的动静。
天色已经黑的彻底,攥住手机的指节泛粉。
耳膜传来打火机的声音,火苗燃烧烟丝的滋滋声,像在焚烧她的耳朵。
“然后呢?”
不咸不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顺着往下问就好,祝妤松了口气,继续说:“所以......没有然后。”
算是一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