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委婉,阎宦听懂了。
祝妤听见他呼出烟雾的声音,手机拿的远了点。
烟雾朦胧中,狭长的眼尾一压,办公室内的气压跟着低下去。
出租车外的喧嚣声被按下静音,祝妤什么都听不见了,手机里的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呼吸声却又清晰传进耳膜。
很平稳,听起来不像是在生气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祝妤才听见对方像是笑了声,嘲讽一般。
“祝妤。”阎宦连名带姓叫她。
祝妤背脊一震:“嗯.......”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对中午的事情负责。”阎宦说:“这样理解没错吧?”
“嗯......”随后又是一声肯定:“嗯。”
就这么理解。
“没人敢这么玩我。”声音像撒旦,是祝妤从没听过的语调。
喉咙紧了又紧,祝妤壮着胆子,如实说:“我只是想试探你是否真的喜欢我,没想过发展成最后........”
声音越说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