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你滚啊!”
医生们冲进来,拦住陆远洲。
“陆团长,您还是以后再来吧,现在病人情况刚刚稳定,再激动会导致病情恶化的!”
陆远洲无奈地只能压下了心底翻涌的话语,全部都化作喉间的硬块,哽得他生疼。
他被推出病房,久久地站在原地。
终于意识到,好像一切都彻底失控了!
陆远洲不敢再进房间,只能日日守在病房外。
他不吃不喝不睡觉,就像是自我惩罚一样地耗费着自己所有的体力。
直到第四天早上,他终于体力不支,昏死了过去,被医生送进了急救室。
谢婉宁终于离开了病房。
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军装,快速地办理了出院手续。
先回家带上自己所有的行李,去父母和哥哥的墓前磕头拜祭后,又去了趟上级军区,拿到了那张已经审批通过的离婚证。
同时递交了自己永久驻守海岛的请战申请!
火车启动时,谢婉宁最后看向车窗外。
这座承载了她太多爱恨情仇,终于在今天画上句号。
陆远洲,再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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