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方便他安排假的民政局工作人员来病房给你办理假结婚证,明白了吗?”
棠溪看见自己的眼泪浸湿了泥土。
不是委屈,不是悲哀。
是愤怒和不值。
周围聚集起看热闹的人。
白浅草踩着棠溪的脸,大声对周围人解释,“没事,打小三儿呢,小三儿拿了本假结婚证跑来查我老公的资产,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有人冲棠溪扔石头,还有好事的直接对着她吐口水。
“不要脸!”
棠溪身上很疼,但抵不过心里的疼。
这份屈辱,是她深爱了五年的男人带给她的。
好在有人报了警,让她不至于被群情激愤的民众活活打死。
警局,喻宴舟用热毛巾给棠溪擦脸上的淤青,皱眉叹息,“等下送你去医院,马上就要婚礼了,你绝对不能有丝毫不完美。”
棠溪讥讽地笑。
以前喻宴舟关心她的体重、工作、学习,她以为那是爱。
原来只是完美的喻先生需要一个完美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