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爱自己,就不会在自己吃多两口饭后,让自己去卫生间吐干净。
也不会在自己生理期体重涨了一公斤,就逼着她跑五公里。
更不会在她高烧三十九度的时候,一脸严肃地指责她这周阅读计划没完成,让她一边输液一边写阅读笔记。
他照顾自己,是在照顾一个拿的出手的挂件,打着“爱”和“自律”的名义。
他真正爱的人,是白浅草。
棠溪把假结婚证推到喻宴舟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喻先生,这本结婚证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婚礼结束后,一切我都会给你个交代,”喻宴舟把假结婚证塞进靠近心脏的口袋,“棠溪,我知道这五年你过得也很压抑,婚礼后我会把你想要的自由还给你。”
棠溪漠然地听着。
她心里清楚,婚礼她不会参加。
喻宴舟拿出了一份谅解协议,“签字吧,总不能真让白浅草被拘留,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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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溪接过谅解协议,撕了个粉碎,头也不回地走出警局。
半夜她发起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