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白浅草,“随便你开心怎么处置,别把她脸弄花了就行,她还要出席婚礼。”
白浅草让佣人拿来冰桶,直接把棠溪的手按了进去。
“你不是手欠,不是喜欢扇人耳光?”白浅草笑吟吟地看着拼命挣扎的棠溪。
棠溪的手在冰块里,一开始是冻的刺骨的疼,冷到极点反倒像是在被火烧。
她挣扎,尖叫着想把按着她手的佣人甩开,但无济于事。
到最后她没了力气,也叫不出声,双手都失去了知觉,瘫软在地上。
喻宴舟就沉默地在一边看着。
他等着棠溪低头服软,好让他有理由让白浅草停手。
但一直到棠溪活生生疼昏迷,都没说出白浅草想听到的道歉的话。
白浅草看着脸色惨白昏倒在地的棠溪,索然无味的示意佣人把人放开,又蹦蹦跳跳的扑进喻宴舟怀里。
“宴舟,你要把我给宠坏了怎么办?”
喻宴舟克制着看了一眼棠溪,对白浅草开口,“出气了吗?”
白浅草笑眯眯地,“勉强吧。不过你放心啦,我会在爸爸面前给你说好话的,该给你和棠溪的股份不会少。那玩意儿我也不稀罕,老东西想要疼我,直接打钱就行了。”
棠溪是疼醒的。
她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身边空无一人,窗外是无垠夜色。
冻伤的双手被严严实实包扎着。
她先是无声垂泪,然后是啜泣,最后歇斯底里地哭出声。
不是委屈,是不值。
棠溪不知道喻宴舟卧室门前听着她的哭声,跪了一夜。
喻宴舟掐着手指算日期,婚礼倒计时三天。
婚礼结束,市值稳住,拿到股份,他就会成为棠氏集团最大股东。
到时候他会把自己名下全部股份都给棠溪,他会让棠溪成为棠家的掌权人。
她会获得真正的自由。
棠溪疼的睡不沉,在后半夜收到了私家侦探发来的DNA检测报告,附赠喻宴舟这些年的资产动向。
棠溪看见这些年喻宴舟一直在陆陆续续把资产从他们的共同账户下转走。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转给了白浅草。
棠小姐,您的下一步计划是?
棠溪忍着手指钻心的疼回复信息。
我毕竟是喻宴舟这些年官宣的夫人,我要在婚礼上公开喻宴舟跟白浅草的龌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