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白浅草,“随便你开心怎么处置,别把她脸弄花了就行,她还要出席婚礼。”
白浅草让佣人拿来冰桶,直接把棠溪的手按了进去。
“你不是手欠,不是喜欢扇人耳光?”白浅草笑吟吟地看着拼命挣扎的棠溪。
棠溪的手在冰块里,一开始是冻的刺骨的疼,冷到极点反倒像是在被火烧。
她挣扎,尖叫着想把按着她手的佣人甩开,但无济于事。
到最后她没了力气,也叫不出声,双手都失去了知觉,瘫软在地上。
喻宴舟就沉默地在一边看着。
他等着棠溪低头服软,好让他有理由让白浅草停手。
但一直到棠溪活生生疼昏迷,都没说出白浅草想听到的道歉的话。
白浅草看着脸色惨白昏倒在地的棠溪,索然无味的示意佣人把人放开,又蹦蹦跳跳的扑进喻宴舟怀里。
“宴舟,你要把我给宠坏了怎么办?”
喻宴舟克制着看了一眼棠溪,对白浅草开口,“出气了吗?”
白浅草笑眯眯地,“勉强吧。不过你放心啦,我会在爸爸面前给你说好话的,该给你和棠溪的股份不会少。那玩意儿我也不稀罕,老东西想要疼我,直接打钱就行了。”
棠溪是疼醒的。
她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身边空无一人,窗外是无垠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