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伤的双手被严严实实包扎着。
她先是无声垂泪,然后是啜泣,最后歇斯底里地哭出声。
不是委屈,是不值。
棠溪不知道喻宴舟卧室门前听着她的哭声,跪了一夜。
喻宴舟掐着手指算日期,婚礼倒计时三天。
婚礼结束,市值稳住,拿到股份,他就会成为棠氏集团最大股东。
到时候他会把自己名下全部股份都给棠溪,他会让棠溪成为棠家的掌权人。
她会获得真正的自由。
棠溪疼的睡不沉,在后半夜收到了私家侦探发来的DNA检测报告,附赠喻宴舟这些年的资产动向。
棠溪看见这些年喻宴舟一直在陆陆续续把资产从他们的共同账户下转走。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转给了白浅草。
棠小姐,您的下一步计划是?
棠溪忍着手指钻心的疼回复信息。
我毕竟是喻宴舟这些年官宣的夫人,我要在婚礼上公开喻宴舟跟白浅草的龌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