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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聿桉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小腿上的划伤。

满脑子只有为姜樱璃开脱。

房门传来声音,有脚步缓慢走近。

随着头顶阴影的落下,温热熟悉的怀抱覆盖上来。

周聿桉洗了澡,可清冽的沐浴露香气中,仍夹杂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徐砚漪全身一僵,没有反抗。

空气在寂寥清冷的夜晚凝固,耳后灼热的气息落下,喑哑的声调满是宠溺:“涟漪,你受伤了?”

终于。

她的小指抖了抖,依旧沉默。

“我的心里不是没有儿子了。”周聿桉的声音贴着她的脸颊,带着烟草的气息,“他的骨灰我挪出来了,已经送进了祠堂里,今天动手前已经做完了。”

“跟你有关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包括当年的承诺。”

徐砚漪的眸底一片晦暗。

那年的场景犹在眼前,已经成了型的男胎,从刀子砍的裂隙里生生挤了出来。

满身是血的她还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背着昏迷的周聿桉向前走了七八米,在地上拖出触目惊心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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