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他听见“城北茶园”的时候,整个人都如惊弓之鸟,生怕泄露半点风声。
而知道兵器丢失之后,他的危险源又多了一个平王。
所以,他既要求秋无虞瞒下消息,又要应付平王派来的信使。
按理来说,应该更加小心翼翼,不敢得罪秋家才是......
没等思考出来结果,袁胜自己找过来了。
他黑沉着脸,身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秋无虞默默伸手捂住了口鼻。
袁胜两眼怒睁,顾不得她羞辱的动作,怒道:“是不是你们往鱼汤里放了什么?”
秋无虞疑问:“放什么?”
袁胜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挤出来:“泻!药!”
周围传来几声模糊的笑声,离得近的人都明白了这位新上任的押解官大人刚才一趟趟往树林里跑是为什么了。
袁胜额间又有青筋凸起,这会儿却不是追究的时候,“给我解药!”
秋无虞满脸无辜:“大人,我们没有泻药,更没有解药,你是不是误会了?”
她指了指刚刷干净的锅:“那鱼汤本就是做了我们自己喝的,我们又不能未卜先知,知道你会来抢,怎么可能提前往里下药呢?”
陈锋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是啊,大人,你把鱼汤抢走了,我又重新做了一锅,都是一样的调料和鱼,我们都没事。”
赵玉真刚才就瞧见女儿和裴铮在那边嘀嘀咕咕,知道肯定是她们做了什么,出声帮忙解释:“大人,许是各位一时不能适应风餐露宿,风邪入体,也会有类似的症状。”
袁胜半信半疑,但翻了秋家的行李,除了几罐外伤药膏,确实没发现什么泻药。
他是突然空降到流放队伍的,他们没法提前收到消息,加上积蓄有限,也不可能额外采购泻药。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喝了鱼汤之后腹泻不止,哪怕找不到证据,也泄愤一般将这一堆东西砸的砸扔的扔。
抢走了全部的金银财产,还直接让人将秋家余下的粮食搬走了。
裴铮原本要阻止,被秋无虞拦住了。
秋无虞不缺这些东西,当然,也不会让袁胜白拿她的东西。
她眉眼冷淡:“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呵,一群流犯,朝廷判你们流放是要你们受罚改造,又不是让你们享福来了。”
袁胜说的大义凛然,末了,却靠近秋无虞,压低声音道:“敢在老子跟前耍威风,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反贼,有没有那个胆子去告官。哈哈!”
秋无虞看着他嚣张的背影陷入深思。
什么反贼?她吗?
赵玉真以为袁胜说了什么威胁的话,赶忙拉着女儿哄道:“我儿别怕,他再怎么苛刻,也不敢轻易动手的,等到下一个府城就好了。”
她们在上一个府城吃了亏,可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只是毕竟身份不便,恐怕要难过一阵子。
二房的人却满心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