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疼我什么?我有没有错,你最清楚了不是吗?我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没有的,到底是谁存了害人的恶毒心思?所以我认或不认,有什么不同?”
“傅其琛,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不要再这么假惺惺。”
这是秦安果这么多天来,说过最多的一次话。
却让他心底翻涌起惊涛骇浪,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把心潮搅得浑浊,满是挣扎的不安。
傅其琛彻底怔住了,他紧皱的眉头松开又再次蹙起。
可最终,他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吻了吻她的发丝,声音沉闷道:“我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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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寂静的落针可闻。
傅其琛握着秦安果的双手,眼眶莫名有些泛红:“小果儿,我跟你说过的,祁伯伯救过我的命,他为了救我而死,我照顾好溪渺是应该的,你也看到了爸爸有多爱这个孙子,一旦知道是溪渺害死了孩子,他会做出什么事?溪渺承受不住的。”
“你就当是为了我,反正我们是夫妻,我这辈子不会再娶别人,也会好好护你周全的,你帮溪渺挡下家里人的怒火,我可以补偿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他说话的声音微颤,似是自知理亏。
也像是明知秦安果会愤怒,做好了承接她一切疯狂情绪的准备。
可什么都没有,空气中沉默的快要凝固了,她似乎扯动唇角却只剩寡淡的漠然,说话的音调唯余气息:“你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