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是我打扰你了吗?
告诉我,冬木。告诉我好不好?
如果我问你的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大惊小怪?
……
那些质问许冬木的话在心中发酵,逐渐变成他质问自己,怀疑自己,甚至否决自己,这是一种对自我精神的缓慢凌迟。
处刑开始时,还未觉得有什么,等到最后,这场凌迟便会摧毁他的心理防线,让他显得脆弱无比。
在每次的飞讯交流后,秦究几乎都要来一场这样的自我折磨。
他逐渐抗拒于和许冬木之间的间接交流,甚至在很多时候都放弃了主动发送消息的权利,变成了等候者。
细算下来,他与许冬木之间的聊天记录竟然少得可怜,一个小时内就能看完的程度。
手指刚刚划动一下,加载动态之后,划出更早一天的聊天记录。
秦究愣住。
2024/11/21.
秦究:你在哪?
秦究:在家吗?